再后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顿饭便在沉默中结束。
周末的时候,姚纤纤约了田欣见面。
“田欣,”姚纤纤开门见山,“我想看看我的资产列表。”
田欣面露疑惑:“从前我就告诉你要多关心自己手里的资产,你总是不放在心上。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
姚纤纤实话实说:“我估算了一下我的日常开销,感觉我的资产应该不止姚氏和湖边别墅。但是具体还有什么,我不太记得了。”
上一世她大略看了一眼,实际没记住几个。
姚纤纤是对她上次撺掇她借钱起疑心了吗?田欣念头方起又迅速压下,而后谨慎地看了姚纤纤一眼。
姚纤纤居然读懂了她的眼神:“田欣,我只能听到强烈的心声,不是能够读心,你不要害怕。”
田欣后退一步:“那你现在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里写着心虚。”姚纤纤轻叹出声,“田欣,你为什么要心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像我外婆一样?”
田欣听说姚纤纤居然对张青宁产生了怀疑,只觉不妙:“纤纤,张总总是为你好的,你要是不相信她,她会伤心的。”
“我知道外婆总是为我好的。”姚纤纤柔声回她,“每次她抱着我,我都能听到她在心里说,我一定要让我的纤纤幸福。”
“可这不表示她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她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比如这次乔妈妈的事,我知道是因为我没有做好,外婆才介入的。我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会忍不住想,她或许还瞒了我其它的事情。”
田欣不敢回话。有时候姚纤纤的直觉准得可怕。
“我的资产列表,可以给我看看吗?”姚纤纤将话题拉了回去。
“当然。”田欣打开笔记本,找到加密后的文件,在姚纤纤面前打开。
姚纤纤随意点开一项,满脸困惑:“小马奔奔不是寄养在乌克兰马场吗?为什么它的列表里都是正收益?”
小马奔奔是父亲送她的礼物,一直寄养在外国。父母过世后她就很少到马场去看它了。
田欣给她递过一杯泡好的茶,看了一眼列表后开始解释:“奔奔是纯种马,它每年参加比赛赢回来的奖金,支付它在马场的各种费用绰绰有余。”
“这里怎么突然有一笔十万英镑的进账?”
“这事我跟你说过的。奔奔怀孕后生下一匹小马驹,卖了二十万英镑。按你的吩咐,一半收益捐到天使公益基金,一半留给奔奔生活开支用。”
田欣确实跟她说了小马驹的事,但是后来卖了多少钱她没太在意,就随口说了句把钱留给奔奔。她一边回想一边翻页,发现后面的还有一串长长的收益项。
“奔奔怎么一直在赚钱?”她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