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长长的金砖铺就的长廊上,两侧是巍峨的宫墙,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禁卫军十步站人,每个人都目不斜视。
祭天台上,早就布局妥当,文武百官已经候着了。
赵承亦就站在高台上,他身龙袍,将他衬得贵气逼人,英武不凡,当他的目光里,终于出现了那道身影之后,赵承亦眸中亮,径直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下去。
“皇上,这于礼不合!”礼部尚书上前步,出声提醒,新皇只是稍稍偏过头冷冷看了他眼,他后背就起了层冷汗,弯着腰低下头退了回去不敢再多话。
自古帝王登基,从没有哪个会跑下台阶,都是在高台上,等着皇后走到自己身边。
赵承亦不管什么古训,他只知道,他不能站在原地,等着唐净走过来,他的小将军是多么骄傲又果决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今天的唐净,美艳不可方物,本就英气逼人的气势,越发强势,那身凤袍,真的很适合她,仿佛她这样的人,天生就该万人之上!
他口气走到唐净面前,微微有些喘,他朝她递过只手去,唐净抬手放了上去,两只手交握着,起踏上了那长长的台阶。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那双紧紧握着的手,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大典冗长又繁复,唐净其实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但看着身边这个人,她也就静下心来,陪着他走完了整个大典流程。
赵承亦亲手将凤印交到她手上,看到她接下了,他的唇边勾起抹浅笑。
那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很干净,就像是小孩吃掉了心心念念的糕点时,露出的满足的笑意。
他是真的很开心。
从此以后,唐净就是自己的皇后,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要陪着自己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
直到大典结束,赵承亦都没有松开唐净的手,他就这么牵着她的手,沿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去。
巍峨的皇宫,因为新皇才登基,还未扩充后宫而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枝头上还有这未曾融化的雪,赵承亦就这么路牵着唐净的手,进了自己的寝宫。
“净净。”他将她牵到床榻边,床单被褥,都换成了大红色,寝宫里还点了两根婴儿臂粗的红烛,“上次成亲时,我心思不纯,今天……我是真心实意。”
唐净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将人拖上了床,厚厚的纱幔落下来,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凤袍和龙袍就这么被丢了出来,七零八落的撒了地。
赵承亦格外热情的,想让她感受自己的真心实意,直反反复复地折腾到了后半夜,唐净实在嫌烦了,脚把人踹下了床。
登基大典结束之后,没过几天就是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