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明天要玩羽毛球,她们搞什么双打比赛差一个人,你想来吗?”

“你家里那么多人,会差一个人?”

“是啊,她们说我跟我姐夫体力优势太大不公平,康康作业写不完不想去,所以差一个人。”

“你有体力优势?”

“我也觉得没有,可就是不给我上。”林寻领口被揪住,仰了下头往后活动了一下脖子,“来不咯?来的话我明天早上八点半来接你。”

没有正面回答去不去,柏思思只是抱怨了一句,“八点半,好早啊。”

“她们要九点整开始比赛,只能这么早了,你今晚早点睡呗。”

“那得多早啊?我没有早睡的习惯诶。”柏思思将顾北定下的作战精神深刻领悟,揪着林寻的领口不断靠近,“不如你留下来督促我早睡,还省得你来回跑了。”

林寻不断掰着柏思思的手试图让她松开手,思考着如何推脱。

“我没带换洗衣服。”

“穿我的啊。”

“尺码不合适吧?你的衣服给我穿太小了。”

“你好像有件外套在我这。”

“你这话是准备让我只穿外套吗?”

柏思思眨了眨自己纯净闪亮的大眼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露出一个不那么纯净的笑容,“我觉得可以。”

“我觉得不行!”

“那给你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