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那线条,哇塞,那手臂,那肌肉,跟用刀雕刻出来一样的,真是一位赏心悦目的姑娘。你再看看你!”
虽然被赶出了客厅,但周临安在客厅外面的落地窗找到了最佳观看位,并邀请其他的被赶人一起围观周临瑜即将被迫闪婚这一盛事。
“我?我怎么了?”
“你说你们都是a,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因为不用录节目,林寻重拾了发型支配权,她甩了一下最近留到脑后粉中带黑的秀发,“我知道,跟她比我确实是美得有点突出,不必这样夸我。”
周临康拍了拍林寻,附和起周临安的话,“挺好的,你就活在自我欺骗里吧。”
“我觉得她这样也挺好,不用练得那么吓人嘛。”柏思思冷不丁插了一嘴,站在了林寻这头,形成了二对二。
周临康见了长叹一口气,“舅妈最近越来越瞎了,爱情果然令人盲目。”
比爱情更加盲目的是得知时争拥有铁饭碗的中年妇妻俩,不知道她们是早有预谋还是动作极快,恨不得把周临瑜连夜打包送上门一般迅速地敲定了结婚所需的各项环节。
周临瑜的婚礼就这么被安排在了两个星期后的周六,速度堪称闪电级。
“我上次参加婚礼还是上次。”
因为个子高加上辈分高被派来拦大门的林寻穿了一套红色修身小西装站在家门口,看着蓝天白云发出了感叹。她身后的人也是一袭红色衬衫裙,听了把手肘放到她的肩膀上,“你在说什么废话?”
“我的意思是,我上次参加婚礼刚好是第一次遇到你。”
“哦?那你这次想遇到谁呢?”
“没有没有!没有想!”林寻两只耳朵都在柏思思的魔爪下,只能不断告饶,“呀呀呀,迎亲的婚车快来了,我今天是长辈呢,给我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