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让您看笑话了,也请见谅老人闲言碎语。”
绀田村长提到那些跑去当贼寇的人时,语气流露出了一丝恨其不争,甚至痛惜。
“不,绀田村长的话,我会如实记录,除开联系勘定奉行维护两边来往商路外,此次前来也有准备了断这群贼人的打算。”
祈温声安抚道。
“这可您对绀田村的大恩大德,绀田村没齿难忘!”
老翁深深的朝她鞠了一躬,包括跟在他身后的随处,同样面露激动,同样低头鞠躬,这年头愿意为他们着想的官员太少了,偶尔管一下领地内的子民都算大恩,多是放任子民不管却重税的,更不用说越权接收这些零散座落稻妻各地的村民。
最高权利的鸣神大人不问世事,一心静养于天守阁,而获取战争胜利的稻妻,却已经满目疮痍,将士们疲累不堪。
祈看着这一幕只感到难过,一路上她看到背着孩子依旧在辛勤劳作的瘦弱妇人,赤着膀子,扛着一捆捆小麦往粮仓走的黝黑汉子,几个穿着破布丁衣服,甚至光着屁股的小孩子在树下帮母亲忙。
也难怪村长宁愿拿出绀田染补偿,也不愿村里的青壮被罚,一旦负了伤,在这个世道下结果不言而喻。
自己所作所为不过是职责义务,真的当得上他们的感谢吗,她认为应该还能做得更好才对,回去后好好和椿婆婆说说,让她一起想想办法吧。
甚至哪怕被妈妈讨厌,她也想与妈妈好好谈谈这件事。
“绀田村长言重了,我的工作尚未做完,当不起这样感恩,说起来来时,我发现村庄的大家精神劲头很好呢。”
略显拙劣的转换话题,绀田村长却觉得那温和有礼的少女比他见过的所有官员更加亲和,他乐呵呵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