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欠了他不小的人情啊,日后得去登门拜访才行。”
岩藏将那张薄卡拿在手中,看上去有些唏嘘的样子。
“说起来,一路过来,我听那些官兵们说,这东西很重要,要我上岸后立即找你们办理这个,否则就会被羁押起来等待核查,但以前不也有户籍部的人统计么,为什么要特地再办理这个?”
“兄长看来远离稻妻人烟已久了,这项政策是大御所大人颁布的,简单的统括来说,你在稻妻的社会活动,包括合法权益,以及证明身份的户籍都在这张卡片里。”
说到这时,御舆长正的目光严肃了些。
“持有这张居民证便代表你是稻妻所庇护下的子民,但同样也理应遵守稻妻的法律秩序。”
“换而言之,请看好它,如若遗失若能找回最好,如若找不回来也请尽快到我们这办理遗失以及补办,防止别人拿着你的居民证做些恶事,届时可能会让你遭受无妄之灾。”
“真严格啊看来是我在鹤观待太久,与稻妻都脱节了。”
岩藏完全听得一愣一愣。
“实际上这是十分简略的解释,它的用途远比兄长想的更多,请务必妥善保管。”
“好、好。”
对于御舆长在他从小就有些对付不来,义弟对于这类事情颇为一丝不苟,所以最好当真的来听。
“那么,第二件事。”
御舆长正办事毫不拖沓,也没有客套,转而继续说起了第二件事情。
“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但听说有人在鸣神岛看见了母亲。”
“她可信度如何?”
岩藏对于虎千代的感情十分复杂,但不论怎么说,作为生母,他再怎么逃避血脉的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是社奉行的人手看见的,在镇守之森那,有鬼姬于月下舞蹈,从对方提供的情报特征来说也完全能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