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不。此刻应该用摩拉克斯来称呼他,他一改过往闲游的姿态,无比郑重的说道。

“我不希望你因为契约的负担而束缚自己,事实上——你为璃月所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

“而那份答案其实你也早已经在那个时候告诉我了,存于物质概念中的永恒迟早会面临结束的一天。”

“但在那之前,凭借自身的努力,使稻妻的子民们可以幸福安稳的生活,而这一切又都会被记录于地脉的概念网络之中,亡者也由此被神樱牵引抵达意识的永恒。”

不论世界如何变迁,甚至地脉焚毁,对于已经半步踏入永恒的稻妻而言,剩余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好好努力踏实的度过自己的人生。

换而言之,祈成功了,尽管是以另一种方式完成雷电影的愿望,但不可否认,这就是她的觉悟。

这也让他想到了自身,除开那个微雨的清晨,让他做出这样决定的更加关键的原因,在少女逝去的那一晚,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怒气,即使至今他也仍能清楚的回忆起来。

并且也由衷的明白,祈的人生阶段不论怎样变化,她所会做出的选择永远不会改变。

她贯彻了自身作为神明,应当引导、守护人类的职责,在离去的那天使得稻妻土地再次具备灵力,唤醒失落的狐之血脉,终结悲哀的连锁,并且散成了无数的光芒,继续的指引着沦落困境之人。

她已经做的足够好了,也实现了母亲最初许下的愿望。

自己只不过是凭借对那份美好的眷念,以及不该有的怜悯,擅自的将应当好好休息的她拉回来而已。

“甘雨,可否请你先去望舒客栈一趟,我们很快就会赶上。”

摩拉克斯带有歉意的说道。

“好、好的,帝君。”

甘雨并不明白那份歉意的缘由,但不妨碍她答应对方请求,微微行礼过后,虽有些犹豫的回头,但也很快消失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