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同杰诺瓦的起源归宿论。”

“生命是短暂的,即使是星球这样以亿年为单位的存在也有毁灭的一天,但我不会。”

克劳德不是第一次听萨菲罗斯谈起这件事,已经不再会为此愤怒,他只是一直无法理解。

“你已经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得到的东西,也可以活到世界终结的那一天,为什么还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萨菲罗斯抬头望向天空中的星体,微微狭起瞳孔。

“这个宇宙中有无数古老的生命,有的原始如细菌,有的拥有比人类更高的智慧,但是它们都在亿万年的地质变迁和天体殒灭中消失了。我们的母亲用数亿年进化成比其他物种更加强大的存在,就是为了逃脱这种命运,而这个进化的顶点就是我。当你也和我一样站在所有生命的顶端时,就不会想要轻易放弃自己。”

这是理念的分歧,克劳德知道他们无法说服彼此,但这不能解释另一个问题。

“既然你已经复活,你的未来也并不需要我参与,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活下去?”

他曾在坠落星球核心前问过萨菲罗斯一次,当时对方没有正面回答。萨菲罗斯对他的执着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而他始终不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在那一刻萨菲罗斯似乎认出他是谁,于是整个世界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克劳德知道对方快要苏醒,正要从萨菲罗斯的记忆中抽身,却突然被握住手臂。

“如果我告诉你星球其实已经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