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郭洸上前问道。
家将放开了这个小姑娘,郭洸认出她,是柳玥身边的小婢女。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郭洸上下打量她,鹊鹊跑得头发都散了,眼眶红通通的,见到郭洸就跟见了救命恩人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郭洸愣住,这阵仗跟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姑娘的事似的,看的家将们一脸为难。
“夫人不见了,您救救夫人吧!”
鹊鹊哭得语无伦次,郭洸就听见她说柳玥不见了,不禁提了提腰侧的佩刀,“你说清楚!”
她的圆脸盘子上都是眼泪,也不知道帕子丢哪去了,只能用袖口胡乱抹了脸,抽抽噎噎跟郭洸说了经过。
镇北侯的夫人凭空消失了。
鹊鹊说得颠三倒四,郭洸也能猜到是有人故意掳了去。
他们这闹哄哄的,谢易就听见外面嗡嗡嗡的,皱了皱眉。
“侯爷这是……?”梁砾想拦他,在刚迈出步子时候被谢易的眼神扫到,不由自主停在原地。
那绝不是善类的眼神,即便谢易着白衣戴玉冠,也不是什么帝京的贵公子,是披着温和外皮的雄狮。
那是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才会有的眼神。
随着推门声音,郭洸见到谢易出来,下意识把鹊鹊往身后一拉。
柳玥是自己醒的,脖颈还泛着疼痛,她嘤咛一声,动了动手脚,发现被反绑在身后了。
她这两年还真没几件好事,又是摔断腿又是被罚跪到昏迷,现下看起来还被人绑了。
河台这的官员是真的胆大包天,连朝廷命官的夫人都敢绑。
周围光线昏暗,窗纸破了几个小洞,只能借着透过来的光隐约查看身边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