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忐忑和忍不住疯狂生长的自责,待何西烛将早饭放在桌上,又体贴地后退与自己保持距离,夜雨时才慢慢挪了过去。
“那个粥很好喝的。”何西烛说,“秦阿姨说你爱吃甜的,我往里面加了一点砂糖,问过姜医生的,加的不多,你可以吃。”
夜雨时看了她一眼,拿勺子的手都有些迟疑。
想的多了,眼下何西烛对她越好,她越会感受到一种窒息般的压抑。
安静地空气中突然传出几声略微急促的喘息,何西烛心里一紧,敏锐地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雨时?”她不敢贸然靠近,只是呼唤对方的名字,试图能让她清醒过来。
可她一连唤了几声,夜雨时都没有反应。
何西烛暗道不好,忙跑出去找姜医生。
姜医生和夜星河冲上来的时候,夜雨时还维持着刚刚那种状态,明明睁着眼睛,却像是做了什么特别可怕的噩梦。
姜医生看了看情况,把人轰出去,让何西烛和夜星河都在外面等着。
门一关,何西烛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对不起。”她看向对面明显焦急的夜星河,小声道歉,“我把早餐端给她,跟她说粥里加了砂糖,然后,然后我也不记得自己还说过什么,但我似乎说错话了……”
“没什么。”夜星河平复了一下略微紊乱的呼吸,“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不一定跟您有关,您不用自责。”
何西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以为夜星河会怪她,可对方并没有说任何责备的话,但这样反而叫何西烛心里更不好受,夜雨时就是在自己面前出的事,她应该承担错误。
秦阿姨上来了一次,她没有跟夜星河说话,而是询问何西烛要不要去客厅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