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菜上来了,俩人同时端起了酒杯,朝向对方,又都笑了,动作是如此一致。
看着对面的董肖开心地笑着,吴疆突然便很感慨。
自开学以来,董肖就对自己很关照,联欢会、运动会、辩论会、考试事件,特别是和周冀的事,其实都是董肖在帮着自己。吴疆心里在想着这些事,虽然眼睛定定地看着董肖,但眼神却是空洞的。
董肖看出了吴疆的异样,便碰了一下吴疆的杯子。清脆的玻璃撞击声,让吴疆回过神来,举起杯说了声:“谢谢你。”
酒杯里浅了很多。
感情深,一口闷。
兄弟,谢谢了。
“你喝慢点,敬我也不用喝这么多。”董肖看到吴疆的酒杯,急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也照着吴疆的进度,喝了一大口,咂嘴声很响:“这酒好辣。”
说着还发出“嘶”的一声。
“我敬你,当然要多喝一点,你被敬的,不用。”吴疆提醒。
“我一山村莽夫,哪懂这些规矩,不像某人,书香门第。”董肖笑了。
“这次,我可没说你野蛮人。你别以为你能喝,我这基因好着呢,我爸能喝一斤多白的。”吴疆也笑了。
“说的好像我会怕你似的,来,回敬一个。”董肖举起酒杯。
说着又是一大口。
“等等,这样喝,真的会醉,我们先吃菜。”吴疆想拦都没来得及,便也只能照着喝了。
吴疆食量本来就大,晚饭在肯德基吃的那点,早就不知哪里去了,所以吃的很快。
“是不是没吃晚饭,整个晚上就只看着周冀了?”董肖看了,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