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表情,配上不经意流出的眼泪和鼻涕,掩耳盗铃不过如此。

楚道抱了一下景三生:“景师弟,如果有需要帮忙,就打电话。这是师兄的号码。”

说着,楚道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大哥大别在腰间。

景三生一愣:“楚师兄,你……哪来的?”

“嗨,我那混账小子去香港做生意赚了点钱,刚买的。没几个钱,也就2万多一点。”

两万?!

余月弦眼睛一亮:“师兄,沿海真那么赚钱?”

楚道点点头:“听说那里很发达,总之临江是比不了的。”

余月弦心中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把一些堂口开过去,反正那里也有腌臜怪事,与其交给一些不懂行的南无佬,还不如交给他们。

景三生看着师兄和师弟这些年都变了心思,感慨着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不过他也没什么意见。

魁山老宅的孩子越来越多,葛师叔和自己的工资已经维持不了魁山的吃喝用度,经常受到七星宫和青竹山的接济,他叹了口气,转身告辞。

从临江北上,需要乘船、转车,一路上,景三生的路费用的差不多了,总算来到了桑榆城。

一个寺庙,旁边是白事街道,全是瓦房,地上崎岖不平,土路积水,还有临街倾倒的菜叶子,环境很差,馊臭扑鼻。

白事生意,在哪都不温不火。

但白事店,不管生意再好,总透着冷清,昏暗,和热闹沾不了边。

两个栩栩如生的纸人站在门口,景三生进了一家店,店里,老板正在扎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