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是不可能跑的……

和尚就是前车之鉴,那么厉害的和尚都死了,自己能往哪跑啊……

只是他有些好奇秦昆的身份。

打的那么凶,现在长衫还是纤尘不染,这人气质,好似并非那么简单。

“我不是。”秦昆回道。

陈国,自然是陈霸先的南陈,之前听宇文克提过杨坚篡权,此刻怕是隋朝在北方已经立国了,这仗肯定是为了南下灭陈而打的,而他们就是某一战线的前哨斥候,错不了。

头目松了口气。

“我是盩厔人。”

头目没话找话,秦昆没听过这地方,鼻中嗯了一下。

头目发现气氛又冷了,讪笑道:“其实不瞒大侠,我们是隋军。”

这一开口,是一次豪赌。

头目知道秦昆对付他们跟玩一样,但他看不出秦昆眼中的敌意,这种世外高人,应该也不会对他们这种小角色感兴趣。

秦昆点点头:“我知道。”

头目松了口气。

对方对隋军没兴趣,这就好,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大侠,我等抬着您去哪其实都没问题,但我那兄弟中了您一拳,能不能把他留着休养……”

那是个被不知名力道打晕的大头兵,秦昆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