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马车吧,我去接他们回来!”
冬日天寒,素白色的衣裳倒是应景,披风被灌进马车的风吹得凌乱。
宫陌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将手掌向上,撸起袖子,五条素色的线已经顺着胳膊到了掌心,若不是平时运功强压着,怕是早就被凌双泪发现了。昨夜没能行针,此刻浑身冰冷,疼痛不已,宫陌紧握拳头,再一次运功压了下去:轻儿,我还能陪你多久?
“三叔,你就让我见见倾儿吧,我得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凌双泪已经和凌默雨磨了半个时辰了,她就要进院,凌默雨偏拦着不让进。
凌双泪跳脚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就三天的光景,这怎么还隔离了呢。
“小泪儿,乖啊,听三叔的话,相信三叔,倾儿现在必须静养!”
“我不进屋,就在窗口看看他这样总行了吧!三叔,我是真的担心,你就让我看看吧!”
“三叔~我……”
“你这女人怎得这样扰人。”刹言从院中走出来:“赶紧走,你不是懂医术吗不知道静养是什么意思吗?少在这儿聒噪!”
“嘿!臭小子,你怎么跟小泪儿说话呢!”凌默雨瞪圆了眼睛看着刹言。刹言索性撇过了脸,不看凌默雨,也不看凌双泪。
“小泪儿,你听三叔说啊……”
“夫人,咱们回去等吧。相信医怪前辈和师兄会有办法的!”宫陌从她身后拉住她说。
“宫陌,我……”
“走吧!”凌双泪被宫陌拉着,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