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吗?”
礼貌性的矜持,是中国人一脉相承的共性,不像梅,她如果想去,或者想做什么,一定是会毫不客气的。
“当然方便,而且妈妈喜欢你,她说,你是她的‘老乡’,很亲切的,不过梁,‘老乡’究竟是什么意思?”
梁嘉靖忍不住勾起嘴角轻笑,“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们都来自中国。”
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梅的家在东京的郊区,离学校还有些距离,妈妈是个很贤惠也很温柔的广东人,做的粤菜很好吃,做糕点自然也是有一套的。
听梅说,每年的中秋节,妈妈都会自己做中式的月饼,一忙就是一整天,然后分给街坊邻居,别人也许只觉得她是个热情大方的人,但梁嘉靖心里却想,也许她是用自己一点点微薄的力量,在异国他乡宣传着中国的中秋文化。
咸蛋黄馅儿是最经典的,秋和爱极了,梁嘉靖一边往嘴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塞,一边想念远在故乡的朋友和亲人。
晚饭过后,天已经黑了,月亮圆圆的,可可爱爱的,明亮的挂在星空,她又拿起一块蛋黄馅儿的月饼,坐在院子里,抬头望着月亮。
“嘿,在干嘛呢?这么出神?”
梅端着一盘子满满的水果,也来到院中,在她旁边坐下。
她笑着回答:“在月见。不过我还是习惯按照中国的说法,叫赏月。”
“你是不是思念你的家人和朋友了?”
要说梅天真单纯,但她也心思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