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天空响起一个闷雷,似乎要下雨了,我更大声地唱:“……看过来,看过来……”可是女孩好象没有看见,依旧渐行渐远,我心中急得要命,也不管唱不唱歌了,直接大吼道:“看过来!”可是天空炸出一个响雷,把我的声音完全掩盖了:“看屁!大白天又发春梦了!”
我老大不情愿地坐起来:“我好不容易做个美梦,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原来是同宿舍的孤星泪苦着一张脸打断了我的美梦。
孤星泪天天高挂一张苦大愁深的脸,就跟我借了他钱没还似的:“我才懒得管你的混帐闲事,帮主叫我给你带话,说长老有事找你,快去!”
哦,又是长老那老不死的,经常吩咐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老实说,有些事情吧,跟那老不死一点关系也没有,根本就是拿着热脸往人家冷屁股上贴,不过老不死用的不是他那张老脸,是我这张风流倜傥青春有氧的脸。
孤星泪看我磨磨蹭蹭:“不想去我给你回了,顺便把小黑屋准备好。”
“等等等等,”我赶紧起身往外跑:“我去我去!”我实在不想小黑屋数日游。
长老看着我,满脸的慈爱,然后一字一顿地道:“小毛同学呀,还记得在乱葬岗里的那个女子吗?”
“记得!”我点头,又是那个油盐不进,说得我口吐白沫,她打死不肯回家的李马氏!我心里早就把李马氏的祖宗问候了很多遍了。
“嗯,”长老一脸的悲天悯人:“是这样的,春天来了,最近春季荨麻疹爆发,也就是俗称的春荨,我怕她一个人孤身在那恶险之地,如果得了春荨……”
“报告长老,我马上给她送支痒痒挠!”
“不是不是!”
“那就改成三九皮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