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身后传来一声叹息,无限温柔无限缠绵无限幽怨无限销魂,我整个人如遇电击!蓦然回首:不远处有棵树,树前面有个坟包,坟包旁边有个女子,女子正以手掩面。难道那声叹息是李马氏发出来的?
等等,这个是李马氏吗?远远望去,此女虽然荆钗布裙,但难掩袅娜体态,单薄衣衫难敌春寒料峭,女子微微颤抖着的身躯就象是一张请柬,我二话不说,马上回头应邀,解下我倾家荡产刚缝制的小强披风,轻轻披在她身上。
她轻轻靠着我的肩膀,轻轻道:“谢谢毛少侠。”声音忽然间变得那么清越,带着一股妩媚的动人情致,同时鼻端传来一股幽幽体香,绝对是引人犯罪的要命味道,可是我丝毫也不想抵抗。
难道那个符咒师前年预言我的桃花劫,如今终于要发动了?
我伸手轻轻搂向那个依靠着我的女子。
可是那女子却轻轻推开了我,一边拢了拢有些零乱的头发,一边向我浅笑道:“妾身失仪了,少侠莫怪。”
我从来没有如此近地细看过李马氏,我心里把长老骂了个千遍万遍:“老不死真没眼光,这能叫花容月貌么?有这样的花容月貌吗?这应该叫沉鱼落雁,羞花闭月……”一时间那些形容美貌的词汇一一在我脑海闪过。
我连忙应道:“不怪不怪!小可怎么会怪……姑娘呢?”小可,我太佩服自己了,急切中找到这么一个有内涵的自称。
至于李马氏,我以后是再也不会叫她夫人了。她现在是李夫人,不过她已经离家出走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变成毛夫人了,现在暂时还是称之为马姑娘为好。
马姑娘站在我身边,望着远方悠悠出神,似乎没打算再理会我。
我咳了咳嗽,开始没话找话地跟她搭讪:“马姑娘,今天天气真好!”
“马姑娘,这棵树长了好多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