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她已然脱险,但二哥还是不放心地拉着她看了一遍,这才傻傻笑开。
子心看着二哥这憨憨的笑容,不禁也展颜一笑。
“好了罢你们,都是堂兄妹,能不能不要这样区别对待?”连子兰微扶着腰,坐在殿内上首看着俩人这样,也不禁出声打趣道。
她也是感慨,家中这位二哥,自小沉默木讷,甚少与人交往,对家中这些兄弟姐妹未曾怎么关心过,却不想自打那年的厨艺培训班后,就对连子心死心塌地上了,家中所有兄弟姐妹,也只有她与他说话回应,只有对着她才会笑。
要不是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要不是二哥已经娶了二嫂,她真要怀疑……咳咳。
连子心瞥了她一眼,却不理她,继续对着二哥笑眯眯的:“还能见到二哥,实在太好了。”
连二哥揉揉她的发顶,憋了半天,才叹气道:“不怕,大难不死必后后福的。”
子心想起了什么,从袖笼里慢慢摸出了一张纸,道:“我本来还写了遗书的。”
连二哥接过来一看,一脸黑线。
子兰却不知已经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凑上脸一瞧,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连二哥连忙伸手扶了她一下,无奈道:“娘娘请小心。”
连子心也白了她一眼:“就是,我俩可不想再背上个什么谋害皇嗣的罪名了。”
子兰却是叹了口气,手抚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向连子心:“真没想到会出这等事,你是还在怨怪我没出手救你罢?”
连子心撇了撇嘴角,淡淡道:“我怨怪你做什么,那种情况下,我知你也自身难保。”
连子兰却陡然眸光一凛,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怨毒:“这件事,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连子心一怔,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也有所察觉了么?”
连子兰冷笑:“是她,是吗?”
这个她,自然就是指的观贵妃。
虽然一早就认为是观贵妃,但那夜的那些个疑问却也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所以眼下,她反倒不能十分确定了,微微蹙眉,沉吟道:“其实也不一定……”
连子兰却是有些奇怪地看着她,转而看看连子荣,问道:“她不知道?”
连子荣皱了皱眉,摇头。
连子心对于他们的互动一头雾水,不禁问道:“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子兰略略一想,看着她,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却是说:“没什么。”
子心干脆不看她,盯着连二哥道:“二哥,你说!”
连二哥张嘴欲说,但不期然想到了那位跟他说的话,又忙闭了嘴,被连子心一双大眼盯得发毛,只得抓抓头发,僵硬一笑:“我、我那边还有事儿,先、先回去了,改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