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白历闷闷的声音:“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陆召不太明白。
好家伙,白历差点儿没给陆召勒岔气。
陆召是真不明白:“为什么生气?你不来,我就会过去。”
这话换成别人说,白历感觉自己只会气的更狠。
但换成陆召,他忽然就没了言语。
不一直都这样吗,白历不往前走,陆召摸索着也要往他这儿靠。他并不把这当成是什么要面子的事情,也不会像白历这样旁敲侧击。白历不来,他就过去。
不存在分开,反正就得搁一起。陆召脑子里没有别的情况会发生。
白历猛地把被子一拉,把他跟陆召都罩在被子里。白历道:“我小时候就一直喜欢这么睡,这叫‘被子结界’,在这里面我就是最安全的。”
陆召想起来白历每回睡觉都是这样,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包。
就跟一个壳一样,他缩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原来这人从小就这样,在被子结界里白历一直都是那个小孩儿。
“带你一个,”白历小声说,“以后每天都带你一起。”
陆召在黑暗里摸索着摸上白历的脸颊,触手就觉得热,他知道白历的脸一定红了一片。
易感期的白历幼稚的有点儿可爱,也可能白历一直都这么幼稚。
但陆召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