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扭头看了紧闭双眼的九荷一眼,轻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已经搞清楚了,我们也不想追究了,都是一个村的,我们也不想闹得那么僵。”
小个警察点点头,农村里就是这样,民不举官不究,既然顾忧都不追究了,那他们也落得省心。
“哥,咱们走吧,回去给刘大伯弄顿好饭去。”
刘月高兴的牵起顾连喜的手,“走,俺就知道连喜不是那样的人。”
九荷瞅着三个人乐呵呵的走了出去,竟然没一个人多看她一眼,倒是小个子警察走到她的跟前说到,
“这位同志,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人家这是何苦呢?你以为钻人家被窝里就能污蔑人了?搞些个鸡血弄在床单上就没人知道了?还是想相自个的名声吧,别干这种蠢事了!”
这话,生个字都像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许九荷的脸上,她是怎么从派出所里走出来的她都不记得了,回村的那条路,此刻对她来说是那么的漫长。
她不知道以后在村里头该怎么做人,这件事一出,她在村里就成了不要脸的女人,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拿吐沫啐她。
可这又能怪谁,要怪只能怪她自个,一想天开。
当晚顾淑萍弄了一大桌子的好菜,把刘保山和刘月都叫去了家里。
一家子人围着桌子坐着。贺家贵先开了口,
“连喜的爹娘走的早,家里没个长辈,顾忧既然已经是我们贺家的媳妇了,那这也就是连喜的家。他跟刘月的婚事,俺们两口子帮着操办,你们有啥条件就尽管着提。”
刘保山笑的两只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俺们没啥条件,俺就想俺这最小的闺女能嫁个好人家。俺是瞧准了,连喜是个好孩子,更何况顾忧还给刘月瞧病,就这别人瞧不好的病都够聘礼的份量了。”
刘月两个脸蛋红扑扑的,接着刘保山话说到,“可不是,要不是顾忧跟俺说,俺还不知道俺这胖是种病呢,虽然这些年俺早对外表不咋在意了,可哪个姑娘家的不想自个漂亮点的,就算是连喜不嫌弃俺胖不嫌弃俺丑,俺也不想以后嫁过来叫人家在后头指指戳戳的。”
“放心吧嫂子,不出四个月你绝对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顾忧咧着嘴笑得开心得不得了,顾连喜能成家,那爹跟娘在地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那刘月他爹,你打算啥时候叫刘月嫁过来?”贺家贵问到。
刘保山放下手中的筷子,瞅了眼刘月,姑娘的脸上全是幸福的样子,
“两个孩子也不小了,这事既然定下来,俺就想着越快越好,既然小忧也说了四个月刘月的病能好全,那就等小月的病都好了,再给他俩办喜事,这样俺家小月,也能漂漂亮亮的当回新娘。”
“中,那明个俺就找人看看黄历挑个日子,过两天寻个吉日,俺就让连喜把聘礼送过去!”贺家贵说到。
“中,照俺说这聘礼就从简,只要两个孩子过得好,比啥都强。”
满屋子都是一家子的笑声,顾忧瞅着顾连喜和刘月脸上的笑容,心里就特别的高兴。
她最想看到的就是大哥成家,大哥一成家,顾忧这心里就算是安稳了,有了大哥有了嫂子,等过年两人再添个孩子,他们顾家一点一点的就又壮大起来了。
顾连喜的事一定,顾忧也就得回市里了,她心里还惦记着钱大娘的儿子,也不知道程神手给扎针扎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