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说明不了什么。”谢濯清不屑道。

沈伟传来消息,视频和照片的确是真的。但就是一起去酒店,就能说明一定发生了什么吗?

谢濯清这么告诉自己,也是这么传达给倪虹。

倪虹为谢濯清的执拗感到好笑,拨了个电话,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正是蒋青。

而随着蒋青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个胴甲和一则视频。

“濯清,你修习剑道多年,自然也知道,胴夹的穿绳在比赛中不会轻易断的。可那天比赛,师妹的胴夹掉下来使她摔倒才终止了比赛。事后我检查,发现她的胴夹绳扣都被人剪断了。你猜,这是谁干的?”

谢濯清接过倪虹递过来的胴夹,其上绳扣断口整整齐齐,果然是被人剪断的。

倪虹见谢濯清不说话,一个眼神示意,蒋青转过电脑屏幕,播放出那天的监控。

一个身穿剑道服和全套护甲的人端着一盘什么东西,给蒋青送了过去。而后蒋青出来,送东西的人鬼鬼祟祟地进入屋内,几分钟后才出来。监控溯回到之前,发现护甲里的人正是兰椒。

“濯清,嫂子借着送东西的名义进入蒋青换衣服的休息室,我想除了对蒋青的护甲做手脚,也没有别的理由了吧。”视频放完,倪虹立时接道:“那天你应该也看得明白,嫂子是故意把蒋青引到边界,然后打击蒋青的胴夹,为的就是让胴夹掉下来。而后的一切,应该都是在她的计划之内把。”

电脑里的监控也是循环播放,谢濯清目光黏在上面,不觉又看了一遍。

其实那天看到兰椒比赛,谢濯清怀疑过兰椒是不是早有预谋,只是她后来受伤,他便也忽略了这茬。

现在再来看这些证据,谢濯清觉得自己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与此同时,前段时间发生的许多事情在脑中一段段浮现:兰椒大力扳倒路欣反泼她一身茶水、兰俊说兰椒接近他是为了夺走潜龙渊、兰椒跟闺蜜抱怨吐槽他……

桩桩件件在一起,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濯清,你到现在总该相信,嫂子……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单纯女孩!”

倪虹的话犹如一把尖刀刺在了谢濯清的心坎。

“她心机极重,骗了我们所有人。她这样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接近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濯清,她肯定是看中了你的钱,其实根本不爱你!”

这把尖刀还淬了剧毒,毒入骨髓,痛遍寸里。

“够了!”垂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谢濯清目光射向倪虹,犹如利剑回击,“她只是想赢比赛,和别的都没有关系。倪虹,以后不要再监视我妻子的行动,也不要再对我妻子妄加猜测。念在几家的交情,我这次只是警告。再有下次,芜州的四大世家,也许会变成三大世家!”

也无需得到什么回应,谢濯清转身和刚才的话语一样利落飒狠。

只余下一脸震惊的倪虹在原地疯狂。

倪家虽然比不上谢家,但两家真要敌对,谢家也要自损三千。而为了兰椒这个女人,谢濯清居然……愿意置一切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