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队伍已整装待发,方遥也在营地外等着了。
向秦刚想下令出发,耳尖一动,脚步整齐不紊,坚定有力,是骁骑营!
向秦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军队分成两列,在营地门口整齐排开,一支军队便疾行回来,他们骑着沙漠里特有的战马,跑在最前端的是一匹黑色战马,那战马在营地前驻足,马上的将士摘掉头盔,露出了一张清丽的脸。
这人正是向亭晚,这些年,向亭晚褪去了孩童的稚嫩,多年作战少年人的身体纤细却不单薄,面容清丽却不失张扬,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随着向亭晚长大,向秦时时担心的他那一半北离血统的问题,也随之消失,这人面容上看不出半分北离人的影子,并且一点也不像锦绣那般艳丽如火,向亭晚清丽如清泉。
向秦看着人安然无恙地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少年人满心欢喜地走到自己身边,向亭晚长得很高,常年习武更是让他手脚修长,身形更是好看,以前的小狗崽子现在都竟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果然翅膀硬了,敢违抗军令了。
“跪下。”向秦厉声说。
向亭晚一时心虚,知道自己害爹爹担心,便乖乖跪了下去。
“违抗军令者该如何处置。”向秦严厉地问。
未等别人开口,方遥便身子一颤,条件反射比般脱口而出:“行军作战途中,违抗军令者就地斩杀。”
向秦握着刀的手一抖,阴恻恻地看向方遥。
艳阳天里,方遥突然有些冷。
未等向秦想好该如何替向亭晚开脱,一众将士便七嘴八舌地开始替他求饶,小东西在军中威望不低啊,向秦满意地想。
“那你说说,此番进沙漠两个月,有何收获。”向秦故作威严地问。
向亭晚跪在地上扬起脸说:“末将在沙漠里追踪了十几天,终于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但我们人手不足,只得趁黑夜偷偷将他们派出去打劫的士兵沿路斩杀,最后齐阿诺发现不对时,我们烧了他们的粮草,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重伤了齐阿诺之后便回来了。”
“嗯,为何没有乘胜追击?”向秦对此番结果已是满意,但面上依旧冰冷地问。
“北离人狡猾,善于利用地形,我已重创他,我们现在只需关注各处药材商即可,他的伤势,没有药材断然熬不过去。”向亭晚说。
“好,功过相抵,回去休息。”向秦看着这人脸上一脸疲惫,更是瘦了一圈,不忍再过多责难,便让众人散了。
向亭晚一会帅帐,便被自家将军提着领子甩在床上,向亭晚发出一声闷哼。
“混账东西,你还知道回来。”向秦居高临下看着他恶狠狠地说。
“不回来,想你该怎么办。”向亭晚勾起嘴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