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给你了我宰啥?程福之鄙视的看看我:十头牛呢,得剔了多少肉出来!
唉果然天下没有笨孩子啊!
没理他,直接给第三道试题拆开。
九曲细管一根,如何穿线而过?
切,这也叫难题?放了后世,也就考考幼儿园的孩子还行。
直接又扔了一边儿。心里有底了,这就笃定了。
程福之又捡过去看,一看脸就垮下来了:给这管子穿线敢嘛,不吃饱了撑的么!
要不你当了皇上的面儿去说?我品了一口茶,悠闲的说道。
那可不行,给你说说就算了,出了这门,我该穿管子还得穿管子去!程福之给自己摊了椅子上:要不你想两天,反正要等到四月十五才交答案呢!
就这个,也要想两天?我不屑的指指桌子上两张纸。
难道一天就想好了?程福之冲我鼓鼓嘴:你就吹吧!
怒了,直接跑了书案上,提笔给两张纸上唰唰唰各写几句。然后扔给程福之:拿去,还用得了一天?你明显侮辱我的智力!
程福之看看两张纸上写的话,再看看我,一张嘴张的能扔进个鸡蛋。
第一张纸上,我写的是:取水一盆,骨置其中,头重脚轻,前后立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