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说“昨日回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双手被刮了一下。”伸出双手,手心有些微伤痕,不过她们还是觉得药酒太浓烈了。
陶若没说,单是手上的伤痕根本没那么浓郁的药酒味,出门前,乳母擦了药酒在她屁了股上揉了柔,说是化瘀的,她也希望好快一点,就没在意。
晚饭后她闻着身上的药酒味,想出门又放弃了,若是他也在,还问起了药酒的味道,她也不好说什么,索性等伤好了在过去,晚上就在烛光下绣花。
“听说二小姐夜夜做噩梦,乐姨娘想让夫人请法师做一场法事了,说是怀疑二小姐的魂丢在湖里了。”
“有那么严重吗?”陶若有些意外,虽然她连着好几天没去上学,她们过得很轻松,压根想不到还少了一个人,如今乳母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些意外了。
“小姐不知道,听说挺玄了,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做噩梦,又哭又闹,还发热,乐姨娘都被吓坏了。夫人去看了,说是明日请法师进府了!”乳母神神秘秘的说。
陶若听着若有所思了一会儿,道“不关我们的事不用多操心。”
“是!”乳母应了一声,想了想说“小姐以后少去有水的地方,以前夫人给小姐看过了,说是小姐去与水想冲,少接近为妙!”
“知道了,乳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都记下了!”以前她不相信,重生之后她想真的与水相冲,否则她也不会重生一次。
“小姐知道就好,奴婢知道奴婢罗嗦了。可小姐手陶家唯一的血脉,奴婢可不敢疏忽大意了,否则下去了也无颜见老爷夫人。不知道如何交代啊!”
“乳母,不要大晚上的说这些行不行?”陶若听着背后觉得凉飕飕了。
乳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目光在屋子里扫了扫,也觉得凉飕飕,便不敢多说,一时屋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突然地敲门声让两人惊吓了一下,铃儿道“小姐,热水准备好了!”
见是她,两人都松了口气。对视一眼,暗暗记住不要在晚上说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太诡异,太惊恐了!
正文 29第二八章 尴尬
趁着这个机会,陶若没事就在红芜园绣花,她不想让文琬她们知道她的心思,因此不会在她们面前绣花的。
一天的时间并不长,上午下午都要学习,她只有早上,中午,晚上有些时间,因此文琬中午留她一起用饭她会一口拒绝。
如此三四天,屁股不疼了她的手绢也绣好了一条,拿在手里看了看,栀子花宛若落在上面的一般,她看着很满意,折叠好揣在怀里,乳母看着她出门依然一句话不说。
几日不露面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什么?陶若想着脚步不由加快,她今日出门有些晚,心中不由着急着,匆匆而去,站在月门处看着坐在假山处的人,他一身素雅长袍,神情淡淡的仰头望着天空,身影有些慵懒的靠着假山,如此一幕,在夕阳西下的朦胧中让她觉得恍惚。
见他看得出神,她不好打扰,只是怔怔的看着,不多久,他似乎察觉了,扭头看过来,陶若原本想坦然面对的,不知道怎么想的她身影敏捷的躲在月门后面。
一躲起来她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像是坐了亏心事似的,顿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正纠结着,感觉面前站了个人,她自欺欺人的抱膝蹲着,脸放在膝盖上,以为自己看不见他,她也看不见自己,大有掩耳盗铃的意思。
王恒之看着躲避的人,笑了一下,很有闲情雅致的在她面前蹲下,道“若娘表妹这是怎么了?”
都被人点名了,她实在不好忽视他的存在了,脸腾的红了起来,她有些紧张,心跳如鼓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道“没什么!”
王恒之当然不相信没什么,不过她不想说他也不想多问,以免让她觉得尴尬不自知。
两人面对面蹲着,这场景怎么想怎么让陶若觉得有些欢喜,总觉得两人亲近了不少,想着,她的脸有些不争气的红起来。见他盯着自己,她的脸更红了,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看着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