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栖看了两眼,心如止水,但也发怵,不敢上前。
二人无声对视了阵。
直到家主开始不耐烦,指尖点着榻上的竹席,叫他:“过来。”
这声霸道的呼唤跟反派神似。
黎栖一下就被唤起了内心的恐惧。
要不是音色不像,他都以为是反派在叫他。
他不敢违逆地上去,以龟速缓慢地挪过去。
家主有耐心等他,快要到面前的时候,他慵懒地坐起身来。
“知道何为肉偿吗?”
……
黎栖定住。
他当然知道。
成年人的世界可比他懂。
他沉默的垂下眸子。
不知道如果任务失败会怎么样。
守身如玉,对他一个在强权压迫下的奴隶来说。
在不死的情况下,有点困难。
他的无声回应了家主的问题。
姓赖的一从榻上起来,黎栖就紧张地回神,退后半步。
他的反应招来了少年的嘲笑:“还是处子之身?”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侮辱!
黎栖站直了身体,后悔没早点找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