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栖强忍着没把筷子当他的脖子捏断。
不能冲动,忍。
黎栖回过头,问近在咫尺的他:“家主想吃什么?”
赖遗泽凝他几眼,转首去看桌上的菜,挑了一样色泽鲜艳的糖酥肉。黎栖夹给他,在递到他面具面前时,又顿住。
他看着少年白润的手指在面具边缘一点,那面具自动收缩一半,露出半张白净的脸。光看那张不弯自笑的唇,这底下的样貌肯定不差。
黎栖不理解他长得挺正常,为什么还整天带个面具。
不过想想也是,他要是干那么多猥琐事儿,他也不敢见人。
他在出神,赖遗泽已经叼走了他筷子上的肉,柔软的红唇沾上香艳的光泽,透着一丝无形的诱惑。那块糖酥肉在他嘴中,不知是肉更甜,还是他的唇更甜。
有一瞬间被迷惑的黎栖心中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赖遗泽吃完,舔了舔唇:“还要。”
黎栖全身都发麻了!
他僵硬地继续给赖遗泽夹菜,心情前所未有的焦灼,理智告诉他这是直男的正常反应,他不能动怒,不能揍他。
赖遗泽倚在宽大的榻坐上,享受爱宠的服侍。
他甚至闭上眼,只管张嘴吃饭,一只脚蹬在爱宠的腰上,玩味的踩着他。
黎栖仿佛在照顾一个社会废人,一边要小心汤汁不能洒出来,一边要承受他玩弄的侮辱。一边还要接受阿狼或者其他人投来的或奇怪或妒恨的目光。
好几次他都想直接把筷子扎他喉咙里,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