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雅气质出众,自然不是一些明星可以媲美的,尤其是她开始拉大提琴的那一瞬间,再多的溢美之词也不足以形容。
看到一半的时候,关彧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努力抑制住脸上的喜悦,跟邢亖说了一声,“我去洗手间”,便猫着腰离开。
关雅目送他出门,和邢亖对视一眼,邢亖冲她挑挑眉,关雅则是会心一笑,心里却道:什么鬼,你对我放电干嘛?吃错药了?
关彧拿着手机一路去了右侧的洗手间,他清了清嗓子后才装作一点不心急的接通电话,“喂,干什么?”
“你在哪呢?”那边祁雾懒洋洋的声音传可过来,听的人抓耳挠腮。
“我在……我在哪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么。”关彧冷哼道。
“生气啦?怪我那么长时间没找你?”祁雾啧啧两声,“宝贝儿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想我了?”
他乐呵两声,举着手机道,“我也想你了。”
“神经病,”关彧的心跳快的厉害,故作镇定,“我还要跟人谈生意,你没什么事我挂了。”
他这么说,电话却没挂,想等对面的人挽留一下,可祁雾却叹了口气,“那好吧,你先忙,我找别人泄火去……”
“……你!”有些话关彧说不出口,但面对一个老流氓他又忍不住。
谁知刚说完一个字,门外就闪进来一个人。
老流氓的味道扑面而来。
祁雾的脸贴了上来,一直推着,把人推进了洗手间的单间里。
祁雾的吻向来霸道没有道理可言,关彧一只手撑着右边门扉,被祁雾压在墙上品尝口中的味道。
清新的薄荷漱口水的味道。
关彧这个人,不管你何时何地吻他,他嘴巴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不同于关彧的清新,祁雾的吻一直都夹杂着烟草味,关彧很不喜欢烟,但他又没跟祁雾提过,所以只能爱屋及乌。
门外有人来有人往,那感觉让两个人更加刺 | 激。
二人贴了一会儿,祁雾确定外面没人了,压在他耳边耳鬓厮磨,“去你家还是我家?”
关彧一愣稍微推开他一些,“我现在还不能走,今天是……”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了。”祁雾诚实的说。
一个月没接触,祁雾难受的已经快爆炸了。
关彧红着脸,想了一会儿终于妥协,“那我总得去跟雅雅打声招呼,这么走的话……”
祁雾用特有的磁性声音哼了一声,重新咬着关彧软糯的耳垂,“我要操她哥,她哥还去跟妹妹打招呼,这样显得我多不是人。”
关彧咬了咬下嘴唇,羞得无地自容,祁雾笑笑,提示他,“给邢亖那逼发个短信吧,他可以帮你善后的。”
祁雾和关彧离开后,厕所那一间半遮掩的门终于被完全推开。
祁雾以为半遮掩的里面一定没人,但事实证明他错了。
关轩衡死死的咬紧牙关,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走出去看着关彧离开的方向,眼神锋利的犹如一把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