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外的薄修沉和梁小译,梅姨惊讶极了,又看到后面还有摄像机,顿时又不好意思了,捂着脸躲到一边。

梁小译一回到家里就丢下行李,跑到沙发上去坐下。

薄修沉换了鞋,环视一圈,顺势问正在厨房倒水的梅姨:“千歌呢?”

梅姨端着托盘出来,把托盘放在餐桌上,示意工作人员们喝水,然后指了指房间门说:“在里面。”

薄修沉蹙了蹙眉,穿着拖鞋,走到客厅里,看到了电视里正在播的婆媳剧。

梁千歌是没什么特别喜欢看的电视剧的,一般梅姨看什么,她看什么,这方面梁小译也是,有阵子梁小译天天跟着梅姨看乡土剧,说话都是“俺们这村”。

薄修沉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目光看着房门的方向,拨通了备注为“老婆”的电话。

弹幕这时也刷起来了。

——想看千歌,千歌快出来!

——备注甜甜甜,一会儿再去刷一遍恋爱日记。

——比起父子节目,我更想看夫妻节目,什么时候薄总和千歌再上一档夫妻节目,恋爱日记不够看。

电话里响起嘟嘟的提示音,没一会儿,电话被接通了。

薄修沉点开免提,将手机放到茶几上,拿起水果篮里的橘子,一边剥着,一边问:“在做什么?”

梁小译在旁边看着,心里狐疑,就隔着一扇门,爸爸叫妈妈,怎么不直接敲门?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我,我没干什么啊,在看你们的直播啊。”

剥橘子的手一顿,薄修沉抬眸扫了眼还在播放的婆媳剧。

男人将身体倾靠在沙发靠背上,音色凉淡:“看到什么了?”

梁千歌回答得很快:“找金烟斗啊,挺好看的,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找金烟斗都是午饭前的事了。

薄修沉嗤笑一声:“现在呢?我们在干什么?”

梁千歌直接笑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现在你在打电话啊,我看到了,直播里你也在打电话,你别打了,在录节目呢,别耽误大家时间,你们继续玩吧,我看着呢。”

“真的看着?”薄修沉问。

梁千歌撒谎眼睛都不眨:“肯定啊,你昨天说我了,我今天就从早追到晚。”但是她说不出细节,所以就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多照顾照顾信然,他自己都是个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去当实习爸爸,他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有祁老师,你也照顾着点,祁老师看着成熟,实际上也是个大爷,以前录《我假》时,油瓶倒了他都不会扶一下,哎,我也懒得说他,反正你看着他点,要是祁老师受苦了,回头春堇

得吃了我。”

薄修沉一顿,看了眼旁边的摄像师,说:“好了,不说了。”

梁千歌还觉得自己掩饰得挺好的,美滋滋的说:“那你们加油录制,我在家都看着呢,下回你可不能说我没看了,你们的事,我什么不知道。”

薄修沉突然又不想挂电话了,他冷漠的说:“开开门。”

“嗯?”梁千歌狐疑。

薄修沉顺手把剥开了的橘子递给儿子,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对儿子使了个眼色。

梁小译连忙跳起来,跑到主卧门口,开始敲门:“妈妈,妈妈,我们回来了,你快出来。”

房门纹丝不动,电话那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