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尘:“你还没有告诉我,上次在怪病诊所你到底跟风随聊了什么,应文靖又是谁?”
萧遇深拆东西的手顿了顿:“他是暗客组织现在的首领。我师父死后,是他继承了首领的位置。”
似乎知道纪明尘还想问什么,萧遇深缓缓地说:“我从没跟你提过我师父,是因为他已经去世了。不过我最近得知一个消息,风随说我师父没有死,而是取代了joke的位置。”
纪明尘瞪大眼睛:“你说的joke是那个杀了你十几个兄弟的大反派?不可能,风随一定是骗你的。”
萧遇深苦笑了一下:“要是骗我的就好了。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他,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但是现有的所有线索都证明风随是对的。”
纪明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任何安慰的语言,好像都显得特别苍白。
这世上人与人的痛苦是不能共通的,但纪明尘总觉得自己能透过萧遇深云淡风轻的样子,感受到那底下无尽的绝望。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彻底从药舱里爬了出来。
他想起了那天在怪病诊所,萧遇深从房间里走出来,靠在他的肩头。
他说,这世界好脏。
如果被自己当做父亲一样的长辈背叛的话,会有那样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
萧遇深反而安慰他:“没关系,我扛得住。”
纪明尘抿了抿嘴,把那股酸涩压下去。他扯开话题:“梁发福给你的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