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凉先前得了纪明尘的口风,大约猜到岳信阳会在这时候过来,于是早早地在新生报到处等着。
没费多大功夫,他就如愿等到了人。
岳信阳和陆怀初容貌出众,实在是人群中的闪光点,想躲也躲不了,尽管刚刚入学连校服都还没领到,就被一众男女同学塞了满怀的拖鞋。
如果说一两个人过来塞拖鞋是种告白的话,那好几百人塞拖鞋就是偶像崇拜行为了,因此陆怀初这个醋王难得没有耍小性子,居然美滋滋地对这些的拖鞋来者不拒。
走一路收一路,到新生报到处的时候,手里的拖鞋早就拿不下了。陆怀初兴致勃勃地把拖鞋往地上一堆:“夫人我们来比比,看谁收到的拖鞋多!”
“你叫他什么?”方凉冷不防地吱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男人的直觉让陆怀初危机大作,他冷眼瞧着眼前这个清瘦的男人:“你是谁?我叫我夫人,干你何事?!”
方凉纤薄的身子在秋风中抖了抖,惊愕地望着岳信阳:“你、你……他叫你夫人?!”
其实不用再问,看到陆怀初的脸时他就明白了,纪明尘的脸跟陆怀初简直如出一辙,真相昭然若揭,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岳信阳面对方凉多少有些尴尬,但也问心无愧,因此他直说:“没错,我们刚刚团聚。”
方凉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不刀山,也不知道岳信阳跟这位爷纠缠了几百年的离合,只知道此时自己气得只有出气不能进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不信!”
陆怀初:“你爱信不信!老子的家事与你何干!”
这话简直是踩着方凉的痛点在蹦迪,方大盟主怒火中烧,二话不说顺手抄起一双拖鞋:“老子跟你拼了!”
“呵。”陆怀初毫不让步,捡起一只拖鞋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