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我明明比宴白早出公司?他怎么比我还先来到这里?”云洲炀懵了。
早知道他妹妹和闻宴白成了可以说话交谈的朋友,他就跟闻宴白一起出来了,这样还能早点见到乔问萱。
至于云卿,就完全不知道云洲炀在想什么了。
她惊讶的看着她哥:“什么意思?”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闻宴白的公司就在这商场隔壁。
她哥今天的“忙”,也一直是跟闻宴白在一起。
合着这一上午,她和闻宴白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公里?
地理白痴真的一离开手机地图,啥也不是。
当天回到家里,云卿迫不及待的搜索她学校和闻宴白公司之间的距离,发现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
妥妥的连地理位置都帮她。
云卿美滋滋的。
她看看时间,距离对闻宴白发起总攻倒计时:四天整。
毕竟四天后,就是她拆石膏的日子。
之后,她就要重拾旧业——当闻宴白的小尾巴,他走哪儿她跟哪儿。
“闻宴白,咱俩一定会在同一张户口本上的。”
云卿躺在床上,想着闻宴白那张清隽无双的脸,身心舒爽。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快,终于,在云卿盼星星盼月亮的时刻,拆石膏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