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宁是个混蛋,但对自己部队出身的老父亲还算不错,毕竟当年是他父亲砸锅卖铁送他上大学才有了今天。
听完顾燕斓的话,他气得不轻:“你给老子闭嘴!爸病得这么重不住医院怎么行,你安的什么心?”
顾燕斓笑意僵住,脸色白了又白。
这还是裴振宁第一次当着裴炽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
她感觉自己活像个笑话。
顾燕斓看了眼裴炽,忍了忍脾气,想到自己策划的事情也快有个结果,心里勉强好过。她是绝对不允许裴炽抢了阿圳的财产的。
裴炽从病房出来,叮嘱护工帮忙多留意爷爷情况,有任何情况打电话给他。
护工请他放心。
-
外婆过完生日第二天,池夏重新回香港。
相较于八九月份的炎热,十月初的香港气候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个天气最适合出去玩了,尤婧约了几个朋友说周末去船趴。她问池夏去不去,池夏想了想点头说好。她确实也想出去散散心。
一群人挑在黄昏时分上船。
维多利亚港附近高楼林立,夜间璀璨灯火装饰着城市的繁华。
海风柔柔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夜晚浅淡凉意。
夹板上有个露天吧台,四周栏杆上挂着好几排彩色的小灯,有人坐在高脚凳上弹吉他唱粤语歌,氛围感拉满。
大家围坐一起边欣赏城市夜景边闲聊,而八卦永远是闲聊时的最佳话题。
有人叹息说:“我一个朋友最近发现老公出轨,男的劈腿其实不止一次,之前朋友觉得他认错态度诚恳就原谅他,还和他结婚了,这次倒好,我朋友来香港出差,男的直接把情人领回家上床,要不是我朋友提前结束出差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