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其他的公子呢?”

小厮摇摇头。

“为何回来地如此之晚?”

“您有所不知,听说有两位考生的答卷平分伯仲,批改的考官互执己见,还没定下第一名。等榜的人闹将起来,不得已只将定好的中下的名单放出,小的一瞧见二公子的名字就赶忙回府禀告,现还有人没找到名字在那不死心的等着呢。”

谢怀瑾和谢郁离的水平,在众人眼中皆不及谢怀风,名落孙山已是注定。

“不管几个公子有没有名次,那榜上的魁首也得守着看看是谁,你这憨货,还不快去盯着。”

小厮长叹一口气,又向外头出发。

管家连忙汇报最终消息,谢二可谓喜上眉梢,扬眉吐气,谢怀风更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侯府自家宴席不必在意男女之别,外男和女眷左右分开,就着菊花酒吃螃蟹。

只可惜,美食无法让谢大太太开怀。谢四太太倒是风轻云淡,让谢烟烟给她哥倒酒,一派怡然自得。

谢大太太心想竹哥儿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想要安慰一番,却有人率先一步与谢郁离互动。

羽客拿着一只大闸蟹,寒客端着一碟月饼,互相换了手里的吃食,然后端到谢郁离和谢栀颜的面前。

白栀将螃蟹送给谢郁离吃,谢郁离则送了一盘子月饼,意为礼尚往来。

用蟹八件将螃蟹的壳肉分离,就着美酒心下,确实乃赏心乐事。

只听得门外传来一声铜锣,官场传讯的人被引入院子,女眷都放了一扇屏风隔离,传讯之人沉声道:“谢家三公子谢怀瑾,今次乡试第六名,贺喜谢亚魁。”

人群之中,谢四太太与谢烟烟只淡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