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为何如此?”按理来说处理这个的应该会是担心争宠的妃子之类。
“因为利益。”,齐阮将碧柳抛入水中溅起水花,“淑妃就是太后一手扶植的,淑妃的哥哥倒了后就在寻找新的人物拉拢圣上的心,如今白家妄想分一杯羹,太后怎能允许有人阻挡在前。”
不再随波纹流淌越来越远的枝条,齐阮抬头看着白栀一字一句道:“无论如何辩解,就算白先生脱离了本家,在他人眼中你就是敦煌白氏的人,你与谢将军的孩子在一起就是居心不良,而这点足以用来攻击你或者他。”
阳光照耀水面,波光粼粼,白栀抬袖环顾四周湖光山色,风吹云涌,她的衣袖兜不住湖面吹来的风吹猎猎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把前面的大坑圆回来了。
第70章
堤岸芳草青青,齐阮上岸时小心翼翼地踏过茂盛青草,随即渐行渐远。
没有其他人在场,白栀开始静静回想往事,双手抱住膝头坐在船上。
催马而来的谢郁离赶到时就是这般景象,此刻他来不及思考,挥手示意小舟靠岸,好像有特别重要的事。
撑着竹篙原路返回,站在水上的白栀问:“谢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有人检举五弟的老师暗地接受贿赂,而且与前几日的考场舞弊案有关。”
提点谢暮白的考官曾与主考官争论他与谢郁离谁当第一,谢暮白后来又认了他为师,如今谢暮白的老师出事,众人立马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谢暮白。
她急忙问:“那谢暮白呢?”
“上朝议事时,俞大人知晓有人非议,寻了根柱子碰头要一证清白,好在我老师及时拉住了他,只是御医诊断气火攻心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五弟听到消息就赶去宫廷了。”
竹篙霎时落入水中,弃舟上岸,白栀立刻奔向北方,可脚步慢慢越来越缓慢,如今仅凭她商户女的身份,根本去不了宫内,现在找永安侯又怕耽误时间。行走之间,指尖触碰到腰带上的荷包,她忽而想起有个东西或许有用。
谢郁离急匆匆赶过来,看出来她的担心,“我可以带你入宫,再说他不是莽撞之人,绝不会置生死于不顾触犯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