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放飞自我的感觉是这么爽。
平日里一声不吭的王扬帆双手杵着自己的办公桌,问了大家都特想知道的那个问题:“你把李老师她侄子怎么了?”
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老在的老师,看李雪莹这种伎俩已经很多次了,只是这次是唯一一次和他们原本设想有那么大出入的。
林欢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而拿了张纸巾在嘴角摁了下,随手将杯子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闻言只是笑的人畜无害:“没怎么,就是把他送进去了。”
要起诉让他铁窗泪的那种。
只是这话就没有说出口了。
办公室里一瞬间没了声响。
这话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爽。
高鑫闷着头笑的肩膀都在抖,办公室里一个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物理蒋老师蒋邦冲林欢竖了个大拇指。
“可能你来的晚不知道”,刚才冲林欢竖大拇指的蒋邦笑道:“李老师从进这家学校开始和同事的关系就不好,我们都不大待见她。”
说完蒋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雪莹从来宁大一中就自诩老资历,仗着自己有几分关系,在学校里动辄给人摆谱,还经常乱点鸳鸯谱,道德绑架年轻的那些老师。
对高中老师来说,高考成绩本身就是最硬的硬指标。
一个老师的能力好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学生的成绩成正比。
别的不说,李雪莹教的几个班,平均分每次都能比别的班低8分左右,也就仗着她那点关系,不然宁大一中早就想解聘她。
平日里她自以为和别人的关系好的不得了,经常做些越界的事,搞得大家每天在办公室里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