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严重性,齐放脸上这两块伤根本不算什么,顶多就是表皮蹭了下。
但一看对方就严重许多,甚至走路进来的姿势都一瘸一拐的,脸上肿起来老高。
「被打」的人冷笑,指了指自己身前站的奶奶灰,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奶奶灰也十分应景的往前走一步,往地上吐了一口,“小子,看你还是学生吧?大白天的跟哥在这儿当什么活雷锋呢?”
“讲点卫生吧你,不要随地乱吐痰,有点文明道德好不好?”齐放对于奶奶灰刚才的行为拧起眉毛表示嫌恶。
奶奶灰气的开始撸袖子:“操,还敢跟老子逼逼赖赖,本来道个歉就完事儿的事情,你小子看来非得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齐放心里郁闷,翻个白眼,觉得这俩真是影视剧看多了来上赶子找虐的傻逼。
他还没接话,他身边的几个朋友就先忍不住,呛了对方几声。都是混街的,说话肯定不怎么好听,带脏字谈起你妈妈爷爷奶奶祖宗全家的,你来我往几次,怒气值都蹭蹭往上升。
两伙人剑拔弩张,奶奶灰就要沉不住气,准备动手。齐放也不怂,这事儿本就自己有理,他袖子都撸起来了。可谁知忽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打断他们——
“谁坏了店里一砖一瓦,都得给我按十倍赔偿。”
声音越来越近,陈拆边往他们这边走边说,最后杵在齐放他们球桌附近。
两拨人齐刷刷都看过来,奶奶灰连人正脸都没看见就先骂起来:“哪个傻逼在爷爷面前装人呢?”
“啊……”一个单音节被他拖成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