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街上都是人,却没人来帮她。
那些打手拽着她的手腕,要把她从街边给拖到府里,就在她要以为自己真的这辈子就要困在一小方院子的时候,只听道一声极其高却淡漠的少年音。
“住手!”
当阿莲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少年佛修迎着光站着。
似乎太阳都格外偏爱他,在他周身镀了一层金光。
他的眉目生的凛冽,可因为并没有表情,也并没有波动,所以看起来才平和。
那少年虽然是个秃子,但是显然身手很好,那些打手竟然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后散了。
彼时,阿莲看着他锃光瓦亮的脑门,心想,没头发原来也能这么好看啊。
后来,阿莲便晕了。
醒来后,她便发现她躺在一个蒲团之上。
凝神一看,只见那少年佛修正对着佛像打坐,手中的佛珠一颗颗在他手下走过,明明是清心寡欲的模样,却看得阿莲心潮澎湃。
她竟不知,世间能有如此长在她审美上的人。
那样恰到好处的眉,那样如流水般清冽的目,那样如同被三月春风拂过的桃花一般微红的唇。
似乎是感知到她醒来,那少年佛修睁开了眼。
与那样一双虽无感情却实在好看的眼睛对上之时,阿莲只能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如何称呼姑娘?”
他声音淡淡,如同他那个人一样没什么波澜。
“阿莲。”
少年佛修略微颔首,就在他要闭上眼睛继续默念经文的前一秒,阿莲听到自己问,“您……如何称呼?”
“法号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