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夜倚着墙壁点了根烟:“电话打了吗?”
许葵低着的脑袋摇了摇,细声细气道:“电话坏了。”
胡扯。
余仲夜烦遭遭的掐着烟走近。
许葵肉眼可见的缩成一团,和从前俩人共处一室那会一模一样的紧张和害羞。
余仲夜气笑了:“起开。”
许葵乖乖的从床头挪去了床中间。
余仲夜坐下按响座机。
忙线。
连总机也打不进去。
余仲夜进屋时刚打过电话,按说不应该。
颦眉扯电话线。
“余先生。”
“恩。”余仲夜叼着烟拔掉电话线子的接口。
冷不丁的,眼前擦过一个人影。
手里的电话线子被许葵按住,连带按住的还有他的手。
余仲夜重重的撮了口烟,在烟雾熏腾下打量许葵。
脸很红,眼皮有点点微肿,像是哭过了,有些紧张,但是很白,很粉,很漂亮。
手覆着他的,很软。就像余非堂在车后座捏手里时说的,肉肉的,是个很有福气的孩子。
不喜欢他的人,都有福气。
余仲夜咬着烟嘴眯眼。
蓦地吐掉烟嘴欺身凑近许葵吻了过去。
俩人最开始的一年几乎没接过吻。
许葵害羞不敢张嘴,他没兴趣,尤其是不止一次看见她偷偷嚼口香糖,吧唧吧唧的,很小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