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磨人的呼吸交织,到现在好似整个人都要被生生地吞咽下去。
一摁,口中闷哼的一声气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又被尽数地剥夺走。
手无力地脱落,又被人拉起,轻勾住脖子。
反反复复。
姜屿鹿没说话,她埋在予柯的怀里,默许了她的动作。
窗帘没拉严实,阳光迫不及待地找了个缺口溜进来,爱抚地摸着倾心的面颊。
睫毛轻轻颤动,予柯睁开眼睛,却下意识地用手抵住额头。
阳光刺眼,她歪着头,重新挪了个位置,才慢吞吞地坐起。
被子从身上顺势滑落,予柯没顾得上,她扫视周围一圈。
房间是空的,姜屿鹿不在。
再摸摸身边的被褥,凉的,应该起了有好一会儿了。
她去哪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予柯刚想从床上起来,但身体某处的不适让她在原地愣了会儿神。
绯红色的云朵后知后觉地爬上面颊,再渲染到耳后根,漫布到耳垂。
予柯咬着唇,抵住额,她现在只能庆幸姜屿鹿不在了。
不然这场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予柯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耳畔,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滑落,鼻尖是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予柯有些恍神,具体恍的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可能是声音,她好像昨天晚上好像隐隐约约地听到过水声。
也可能是味道,她好像具体地在哪闻到过,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