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尺度,远远超过正常的礼仪范围,陡生暧昧。
鲜花,灯光,暗恋对象。
要素过多,方润心跳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眼睫轻颤一瞬,眸光未转看着裴洛。
对方身上有着好闻的木质香水味,沉稳冷淡,矜持正经,隐约还能嗅到一点辛辣。
光线略暗,细框眼镜的表面折射出此时的灰紫色,如同给裴洛的眼睛覆上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暗光,愈发意味不明。
短短几秒,方润大脑空空,又仿佛高速运转到快要烧至干涸。
她后背僵直,雪峰轻颤,嘴唇微启。
四目相对,有什么一闪而过,徒留无声旖旎。
裴洛的手在她肩颈上方擦过,细小战栗顺着神经末梢传回中枢,如同引燃无数小型炸弹,劈里啪啦着了起来。
方润身形一抖,险些站不稳。
木质香水好似蠢蠢欲动的野兽,猛地发动攻势,令她有种自己被这股气味入侵了一样。
涂过身体乳的肌肤泛起震颤,小苍兰散发清甜,害羞又期待着。
心跳值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方润紧张到不敢呼吸。
“是我考虑不周,离开前忘了更改,”裴洛手里拿着什么收回去,身体随之后退两步,“室温可以调整,如果你感觉太冷直接升高几度就可以。”
距离瞬间拉开,重新回到正常健康的社交分寸。
绻缱旖旎的暧昧氛围陡然消散,宛若从未出现,徒留无边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