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痣男人吃痛怒极,抡了祁光一耳光,“敬酒不吃吃罚酒!”
祁光头晕目眩,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遵循着本能道:“吃你妈。”
“我弄死你!”
向易水从宴客厅寻来没见祁光身影,逐渐心神不宁,没经过过多思索就推开了男洗手间。
眼前的一幕令她目眦欲裂。
祁光狼狈地躺在地上,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衣皱巴巴,两个纽扣不见踪迹,腰带被抽了出来,丢到一旁,出门前她和宝珠精心梳理定型的大背头乱糟糟的,他一张俊脸红的红青的青,额上青筋直冒,盖因脖子被狠狠掐住,几乎要窒息。
祁光的表情屈辱而痛苦,颤动的瞳孔因声响上移,目光触及到她的那刻,顿时化作无尽的慌乱又委屈。
怎么就让她看到他这副模样?
为什么她不早点来?他被欺负得好疼。
向易水头皮发麻,脑子混沌,像是胸口被剖开,打断肋骨,一点点取出跳动的左胸口,痛不欲生。最后,欲将一切燃烧殆尽的滔天怒火席卷而来。
三个男人随意放置在消防栓上的的红酒杯被向易水打碎杯肚,剩下的杯茎插进了带痣男人的左眼眶里。
“啊——”
凄厉的叫声在空荡的洗手间内回响,且迅速传至门外。
祁光得以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局势在一瞬间扭转。
向易水讨伐不止,一把拉断项链,扭动吊坠形成四指指虎,再套到右手上,不顾看到同伴惨状彻底清醒的其余两个男人求饶,挥出一拳又一拳,拳拳带肉,直击要害。
中间,男人们想抵抗回击,皆被阿浓以绝对武力优势镇压,只能被迫挨打,痛呼声哭喊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