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安无事地进了房间,将满地的月光锁在外面。

虞穗穗把他安排在隔壁的客房内,谢容景随之在太师椅上坐下,指尖还在有规律地轻轻叩着桌面。

——笃、笃、笃。

虞穗穗:……

敲钟呢?

穿来的这几个时辰过的很充实,她想下班睡觉了。

就算要和谢容景再培养一下感情,两人也是刚刚才见面,没必要表现得太过热情。

这才不是偷懒摸鱼,是遵循正确的人际关系发展,嗯,就是这样!

虞穗穗循着记忆,找出一只拇指大小的青玉瓷瓶,将它推在大反派面前。

“这是碧莹膏,对你的伤很有用。”她介绍道:“你是自己抹吗?还是要我帮你。”

最好是自己抹,她刚刚已经观察过了:谢容景手上的铁链很长,完全不会影响上药。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任务对象了,应该学会自己上药,而不是麻烦我这个未来白月光,蟹蟹。

见谢容景慢吞吞地拿起药瓶,她放下心来,准备回房休息。

刚站起身,手腕猝然被人反扣在桌面上。

当啷——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空气里弥漫起一股铁锈气。

谢容景的体温比正常人低一些,令她联想到某种缓慢爬行的冷血动物。他捏着她的手腕,虞穗穗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脉搏在对方掌心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