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才道:“估摸着也会同他回去吧,谁叫整个呼延氏,我也就剩他一个弟弟了。”
“你应当是呼延氏锡字一宗中年纪最小的。”段刻回道。
“哦?”这回答着实让呼延锡和有些意外,“我竟不知,你连我是哪一宗的都知道了。”
段刻说得不错,与他同父的,上边确实还有几个,只是…
“我可不愿同那些个不成器的东西扯上什么干系,这话你只准在我跟前说一次。”
“不会有下一次了。”段刻孤零零地站在屋中,嘴里吐露出这样寻常的一句话,却无端生出三分令人生出些怜悯的神色。
至少在呼延锡和眼中看来,确是这般。
实则段刻说得也不错。
他们一行人不日便要启程,此去山高路远,再相逢便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
呼延锡和盯了段刻好一会儿,见人实在没有自个儿开口迹象,才开恩般道:“所以,你就从来没想过同我们一起走?”
第100章 一起走
一起走。
怎敢如此奢望。
呼延云烈出现前,段刻曾想过,他和卫凌一样孑然一身,在这世间已然了无牵挂,往后一起做个伴也好。
如今看来…
孑然一身的,不过只有他一人罢了。
天地茫茫,他还能去哪?哪里又能容得下他?
张允虽被擒获,但又牵扯出背后的赵覃,盘根错结的毒瘤,又岂是一时间能拔清的。
赵氏的规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之人,待呼延云烈一行人走后,他怕也凶多吉少。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