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南秧娘打断道,“给老娘进去。”
忽然一人飞身跃上墙头,唤了一声“八弟!”却是宣源。原来宣源早看出南秧娘有异,猜到端木不尘是背了锅,更何况他们先前已在燕安庄园得到消息:八弟是跟着叶寒川走了。
“八弟没事,快住手!”宣源冲院外喊道。
院外二人已在顷刻间过了三四十招,端木不尘是越打越惊,他早听说宣湛近几年进益匪浅,但也决没想到竟是这种程度。以往宣湛在他手底就像个陀螺一般,他想怎样转就怎样转,而此时的宣湛,若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竟是攻取不下。
是我过分耽于女色,疏于练功了吗?他想。
见宣源喊停,他借机收手。宣湛心系宣沛,也收了手,一剑劈开院门闯了进去。
“大哥轻手!”宣沛忙说,“我没事啊!二哥,你当心墙脚的钉子!”
接着,宣沖、宣洹几个宣家兄弟也涌了进来,七嘴八舌地说:“八弟,你可叫我们好找啊!何家听说你不见了,可急坏了。”
南秧娘见院门被劈烂,顿时来了脾气,将宣沛往身后一扯,指着宣湛骂道:“好个莽夫,做什么劈了老娘的大门?”
端木不尘也走了进来,笑眯眯地背着手瞧热闹。
宣湛沉声问:“为什么藏起我八弟?”
“我藏他?我呸!这小子锄烂了老娘的芍药花圃,难道屁也不放一个就走?你劈烂了老娘的大门,也休想拍拍屁股走了!”
宣源猜测叶寒川就在此间,不愿多做纠缠,说道:“姑娘的花圃和这大门值多少银子?在下赔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