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红外线从落地窗透进去:

“波本,你能不能再专业一点,你就是用这种慢吞吞到八分钟都没有解决一个保安的速度做情报员的吗?”

“闭嘴!”

降谷零恼怒地吼回去。

他运气不太好,打晕的保安身形跟他差得有点多,此时还在尽力整理那件宽得能透风的保安服。

这栋楼深夜里本该除了安保没什么人。

但今天似乎比较特殊,从大楼的通风管里能隐约听见有人在叫骂和哭泣的声音。

不过,这并没有超出他们的计划范围。

降谷零将那个吸入迷药的保安拖进杂物间里放好,随后踢了一脚自己摆在厕所门口的“清洁中,禁止入内”的黄色标牌,推开门出去。

外面走廊一片漆黑,监控和照明全都早就被废掉了。

任务目标在中层偏上,如果破解不了门锁,就用电梯先上到顶楼,再顺着保洁专用的钢索电梯下来,用共振仪切开玻璃直达事务所内部。

零确认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装备,瞥见保安的队伍正在走廊两一侧。

“之后的联络听我信号。”

他压低嗓音,将耳麦再次用力推进耳道深处。

随后,拉低帽檐,快步混入了停电之时一片混乱的保安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大楼内部的混乱穿不透夜色。

在两百米外的简易巡警值班岗亭里,成步堂薰正低低地戴着鸭舌帽,接受着巡警狐疑的眼神打量。

“你们干什么的?”

那个巡警上上下下把他这一身黑扫了一遍,怀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