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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你走到哪儿那小子跟到哪儿……可是确定了他?”

梵音有些莫名:“有吗?”在这里她最熟的就这几个老大夫,其中只有李邹楠一个年轻人,才会让老大夫们想多了。她摇摇头:“我跟他没关系。”想了想又加了句:“我之前嫁人了。”算是吧?

成婚了?胡大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梵音:“你这不像啊,望门寡?”梵音还是摇头。

“算了,我也不多问。李邹楠那小子还是不错的,我认识他祖父和父亲都不难相处,你医术不比他们差, 想来李家人一定会很喜欢你。”

“不过,”胡大夫看看梵音脸上的两道疤, 她长得白净粉色的疤自然更加显眼, “你这可惜了, 没及时用好药留了疤……回头自己配点药,男子没有一个不爱美色的。”

这次梵音点了头,有时间她会配药,丫丫身上溃烂的地方留下了疤,配了药丫丫也能用。

随着最后一批大夫撤离,江南散去阴影重新焕发生机。之前的瘟疫死了不少人,疫区的屋子很便宜,梵音用全部身家二十多两银子买了一家临街小店。窄窄短短的一间前后不过三米,位置在繁华街道的角落,一个十分鸡肋的位置被梵音捡了漏,日常她便陪丫丫住。

李邹楠一时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也在丫丫家蹭吃蹭喝,白日里跟梵音在那间小小的铺子里坐堂。

说是医馆其实连个放药柜的地方都没有,于是梵音任性的决定只看诊不抓药,开方或针灸两文钱,只问诊不要钱。李邹楠有样学样,一个病人也只收两文钱。这样便宜的价格在瘟疫刚过,人人惶恐的时候竟然瞬间人满为患。大都是老客户了,身上的病灶还没好彻底,过来再开个药方喝几剂。

天热了梵音穿的轻薄,女子身份再也遮掩不住,有时候也会穿女装到医馆去。病人们见了她一如既往:“薛大夫来了!”

“薛大夫给我扎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