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系统也无法回答。

顾羡眼睛里都是笑意，她自己没察觉，但系统知道她现在心情很好，因为系统的开心能量值暴涨了一大截。

顾羡正想主动发个信息去问陆泽有啥事，就被肖诗安喊了一声，两人凑一起研究剧本，顾羡瞬间就把发信息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下午，陆泽才给顾羡发了一条消息。

【陆泽：拍摄还顺利吗？】

顾羡估计在忙，半小时都没有回复。

陆泽隔一会就不自觉看一眼手机。

半小时后，顾羡终于回复了。

【顾羡：还行吧。有好多好玩的事，我回去跟你说～】

陆泽笑了一声。

坐在门口的肖康刚好看到这个笑容，顿时跟见了鬼一样。

【妈耶，陆总是在笑吗？】

陆泽听到了，顿时收起微笑的表情。

【艾玛，怎么忽然又这么严肃了……】

陆泽：“……”

他抬起眼，轻飘飘扫了一眼内心戏十足的自家助理，没想到肖康偷瞄自家老板的技能炉火纯青，在他目光扫过去之前，已经一秒钟端正姿态假装努力工作了。

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