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江鸢。

江鸢虽然是个oga,平时吃的也不多,但他有健身的习惯。而慕白辞喝了酒,反应能力跟不上,几个回合下来,最终还是江鸢占了上风。

猎物终于落网,江鸢兴奋至极,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心脏砰砰乱跳。

他昨天服用了抑制剂,理论上可以扛过这次发情期。

可是,他……不想忍下去了。

酒精可以减弱抑制剂的影响,不过会损害身体。

但他不在乎了,故意喝了很多。

以前,他非常厌恶发情期,身体不受理智控制的感觉太糟糕,但现在不同。

他可以借着发情的掩护,对慕白辞做一些他肖想已久的事。

酒不醉人,人自醉。

嘴唇触碰到beta的后颈,他的呼吸越发急促,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一小片皮肤。

慕白辞又惊又怒,挣扎得更为剧烈,指甲几乎掐入江鸢的手臂,划出道道血痕。

“放开我!”

江鸢死死地箍住他,对他的呵斥充耳不闻。

每个人都有腺体,但是beta的腺体不会发育,就像阑尾似的,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双眼迷离,语气飘忽,似乎已经沉浸在幻觉中:“你是不是更喜欢alpha一点?”

“如果我是alpha就好了。”

慕白辞感到后颈一痛,瞪大了眼睛。

他两辈子加一起都想不到,他居然被一个oga咬了腺体。

这特么的……也太离谱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些耳鸣。

江鸢咬了一下,但并没有刺破皮肤,有点郁闷地抿了抿唇,然后温柔地舔舐着那处咬痕。

不够,他还想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