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凌稍作收敛,哼哼了两声:“哼!你们的长姐,也是被封尧间接害死的!”

玉鸾敛眸,握着杯盏的指尖逐渐捏紧。

楚玄鹤张了张嘴,终是欲言又止。

往屋外的四名宫奴:“……”

永安侯对皇上恨之入骨啊。

下一刻,楚凌又哼哼道:“封尧也算是干了一桩好事,原太子怎么也没想到,会葬身恶犬之腹!封尧那小子不愧是老夫教出来的徒弟!”

楚玄鹖:“……”如此前后不一?

父亲,您还有原则么?

皇宫,御书房。

封尧昨日闲置了政务,今晚趁着玉鸾不在皇宫,打算秉烛夜游、案牍劳形,亦不知是不是因着窗棂俱是开着的,有风拂入,他接连打了几次喷嚏。

帝王的喷嚏当然与众不同。

被他生生压制了下去,仅发出一半声响。

汪裴是个人精,见帝王从日落开始就一直不言不语,笑着恭敬道:“皇上,必然是楚司寝念着您呢。”

封尧捏着银狼豪笔的手,蓦的一滞。

古人言,喷嚏不止,是远方有人念矣。

帝王凉薄的唇正浮现一抹清浅的弧度,谁知下一刻,唇角弧度又戛然冻住。

帝王声线极冷:“朕在漠北这几年,从未打过喷嚏,你的意思是,无人念着朕?”

汪裴一噎:“……!”

他立刻跪地:“皇上,老奴不是那个意思啊,许是……许是距离相隔甚远,皇上在漠北感应不到?”越扯越没道理了,汪裴恨不能自扇耳光,他就不该多嘴啊。

封尧并未动怒,但眼底的神色宛若冻上了一层冰碎子。

她一定不曾想起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