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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话,周牧珩又问:“我不是说别再出现我面前了吗?还来干嘛?”

“来看看你有没有胃穿孔。”厉星时现学现用。

“胃穿孔?”周牧珩冷笑一声:“你丫巴不得我胃癌呢吧?最好死了才好吧。”

厉星时知道周牧珩一定是还在记白天他让他吃药时说的那句“不喝就等死吧”的仇。

但也只有厉星时知道,周牧珩那人不能顺毛摸,越顺着他他越来劲,就得说点难听的,激一激他。

不然那胃药他指不定得到猴年马月才给喝。

以前俩人好的时候,他能哄着他,他勉强还听话。

可是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哄骗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能说些难听的。

然则他再怎么恨周牧珩,却也没有想过真的希望他死。

“我没有。”厉星时说。

但显然此刻否认,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是你跟卢轲说的,只恨当时打球时没再用点力吗?”周牧珩毫不留情,别以为他没听到:“你还想怎么用力?一球给我送上西天?你五年前和五年后都能可我一个地方打,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说我胡搅蛮缠?你一个当年离开时连分手都要别人替你说的伪君子,我看也没好到哪去。”

早知道今晚的相见是这样的局面,厉星时觉得自己真该去看夜景。

他们之间早就不能好好说话了,从今天在球馆第一次见,再到现在,十二个小时内他们见了四次,吵了三次,打了一次。